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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森林与河流~~~~

attempt ,then believe
17 August

忽如远行客

  骑车去看红眼的路上,风吹来,一丝清爽。夏季依旧。夏梦悠长。看完莲花,记忆最深的一句话却是:一个作家,会有十几岁,几十岁不同的读者,因此很容易被误读,所以作家永远是孤独的。  没有用她的原话。我想,误解本身,也许是对一种陌生生活的害怕,把它想得很坏。不曾经历,便没有资格这样误解。

  苏内河的生活如一朵云,带着晶莹的水飘浮。

  我们只能在偶尔,轻轻放下,对自己说,我要远行。很抱歉的是同旅行社一起,被车托来脱去,算是游历完成。

  游泳池泡满了人。朋友的眼镜漏水,第二天眼睛疼痛,血思张牙舞爪。红眼。

  我想那些忽然想远行的感觉往往不是出现在假期,而是在十分规整的生活的时候。偶尔想到,要去某个地方,结果忘了。

  一种冲动。去远行的冲动,在想到的时候张牙舞爪。

  眼睛红的很有意思。左眼的一半全红了。其他都还好好的。

  很喜欢南方周末地理版的专栏作家,曼陀罗。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穿行于世界各地。不是说说而已。

  选了最新的一篇,在马达加斯加,这个有江苏省四五倍的岛屿上,随她的所见所闻,去在大地上行走。

  我不敢说我长大了以后就敢。:)

 

 

 

 

 

 

 

 

 

 

 

 

热烘烘的太阳下

骑行马达加斯加




南方周末    2006-08-10 15:32:54



  在马达加斯加,死亡被认为是向更美好的世界的超升,亡灵每隔几年就会被人们“唤醒”,检阅生者的世俗生活。
  骑行马达加斯加
  
  □曼陀罗
  
  这是一个苦闷的夏天。炎热,焦躁,多事。心力交瘁的我,如同一片干枯的叶子,渴望着清凉雨水的浇灌。
  于是我想起了旅人蕉,那种终年葱郁在非洲的土地上,给旅人生命、力量和希望的阔叶植物,心里一下子涨满了渴望。
  于是我和艾比骑上自行车到机场,把车胎放气,龙头拧转90度,交到“特别行李寄送处”,再把帐篷、睡袋、野炊的锅碗瓢盆打成一个包,出发。
  
  成了百万富翁
  飞机舷窗外,蔚蓝色的海洋上出现了一个绿色岛屿,位于印度洋西南部,西隔莫桑比克海峡与非洲大陆遥遥相望。它犹如漂浮在洋面上的一片绿叶,一条条白色的河流是镶嵌其间的叶脉。这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岛,一个与世隔绝的奇特的生命世界,马达加斯加。自从1.65亿年前这块陆地从非洲和南美洲分离出来,3000万年之后,印度又从中分裂出去,撞向亚洲,马达加斯加便彻底地成为了一个孤岛。早期的灵长类动物和其他哺乳动物漂浮在树木上到达这块陆地,现在这里80%以上的动植物在世界其他地方早已绝迹。马达加斯加成了“世界活的生物博物馆”。
  在机场,当我们把自行车重新安装好,跨上座骑,第一道阳光正冲破了乌云。首都安塔那那利佛(Antananarivo),当地人简称为塔那,在阳光中醒来了。如同被一道巨大的磁力带吸引着,汽车,卡车,牛车,马车,摩托车,自行车,手推车……都朝着一个方向。百万人口的塔那,马达加斯加语里的意思是“千城”。
  缓和的丘陵,稀疏的孤树,层层叠叠的水田,还有高大的旅人蕉,平直的叶子像一屏屏绿色的芭蕉扇,神气而又优美地展开在蓝天上。那些红色的、稻秸铺顶的泥屋,错落有致地点缀在1300米的高原上,隐在香蕉林里,冒着炊烟,层次分明地描绘出一幅安详恬静的图画。黎明的田埂上零零落落走着些女人,头上顶着装满木薯根的竹筐,微微伸开双臂保持着平衡。
  “你好,Vazaha!”(Vazaha指白皮肤的陌生人,过去在马达加斯加岛东岸也指“海盗”)孩子们跟着我们,在尘土飞扬的土地上奔跑,光脚板啪嗒啪嗒如同敲鼓一样。旧罐头盒当轮子的小木车拖在身后,跟不上他们欢快的脚步,翻倒在地上。
  将近80年的法国殖民统治,给塔那刻上了浓重的西方文化烙印。那些“青年风格”(Jugendstil)式的建筑尽管老旧破败,当年的繁华仍可见一斑。市中心一边是豪华的饭店,堂皇的银行,精致的酒吧,衣冠楚楚的Vazaha们进进出出。另一边是杂乱的集市,破旧的汽车喷着尾气,艰难地蛇行在肮脏拥挤的街道上。
  城市分为“上城”和“下城”。“皇宫”(Rova)高高地建在山坡上,俯视着嘈杂的都市。真的是在这里吗,1793年女王安德里阿娜姆珀丽尼美丽娜(Andrianampoinimerina)建立起来的帝国?我们徘徊在残垣断壁之间,努力寻找着当年的辉煌。
  马达加斯加的货币法郎,最大钞票面值是25000,差不多价值8欧元。窗口后面,清瘦浅黑面孔的银行职员正全神贯注地数着钞票。他将每十张大钞叠在一起,用一枚曲别针别住。我接过一叠叠厚厚的钞票放进摄影包里,得意地对艾比大笑,哈,我现在可是百万富翁了啊,别惹我! 
  
  弹簧刀和青柠檬
  12座山丘将众多的民族和文化融化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早年印度尼西亚人乘着独木船跨越汪洋大海踏上马达加斯加的土地,从此落地生根,传承着亚洲南岛文化。后来,非洲大陆黑人迁入,在这里与亚洲人相混合,逐渐形成了当地特殊的种族。之后,法国人又于19世纪登陆。混融亚、欧、非的人文特征,马达加斯加发展了独具一格的社会人文环境。
  脚下,没有尽头的阶梯连成一条小径,埋在层层叠叠的花枝、树丛、泥屋里,曲曲弯弯地伸下山去,渐渐湮没在喧腾流动的城市生活里。
  我们站在一株旅人蕉下,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城市。正是星期五赶集的日子,下城整个变成了一个大集市。盛开的大丽花中间,有手工编织的竹席和色彩斑斓的头巾。菠萝摊旁边,是出售矿石和香水的小贩。鱼市挨着鸡市。还有刚刚烘好的咖啡、茶叶和香料。一派勃勃生机!
  两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从公路上转下来,和我们擦身而过。抬头望去,公路在几百米的高处;低下头,一层又一层浓密的植物遮住了视线。四周空寂无人。
  前面,那两个男孩子停下了脚步。高挑的个头,健壮有力。一种不祥的预兆笼上心头,我拉住艾比。
  两个人一前一后返身走来。慢步,急走,猛冲。像电影里的镜头。我的脑子清醒着,却还是一下子被一股巨大的冲力仰面朝天推倒在土路上。一把冷冰冰的弹簧刀迅速抵在脖子上,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喉咙干得难受。
  听见不远的地方,艾比在喊,“别动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竟然还知道在心里暗暗地笑,“真笨,怎么不讲法语呀!”
  我的法语水平刚刚够问安,道谢,询价,数数,还会几句最简单的日常用语。张大眼睛,我看到头上那张年轻的脸上紧张颤动的肌肉。我真想和他讲话,可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膝盖硬硬地压在我的肋骨上,左手捉住我的臂膀。我盯着他的眼睛,刹那间,他的瞳孔迅速闪过一丝惊慌。他持着短刀的手,于是更紧地抵住我的颈,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
  我松开了右手。那个让我成为“百万富翁”的包———其实真正没能让我一下子舍弃的,是包里那全套的摄影器材———就被他一下子抓在手里。他对同伴吹了个口哨,两人一跃而起,夺路而逃。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依着旅人蕉站定。口里仍是干得难受,一低头,竟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通往下城的小径弯弯曲曲,长得不见尽头。那两个男孩子的身影,跳跃着在树丛里时隐时现,我看见我的黑色摄影包。
  四周围拢了一圈小孩子,瞪着大眼睛,手指放在嘴里,怯怯地望着我。一个小男孩走上前来,递给我一枚青涩的柠檬。
  
  高原雨季
  荒原漠漠,偶有孤独的岩石,牛群失落在无边的寂寞中。那是马岛上与众不同的“驼峰牛”(Zebu),背上生有高而肥大的峰,温顺而强壮。车轮转了几个时辰,四周仍不见人,让人恍惚觉得是活动在一个没有中心的无尽空间里。
  又下雨了,里程表上标着65公里。雨水流淌在皮肤和衬衣之间,从额头到脚腕。等待是没有意义的,雨季里,每天都会落雨,有时候是一阵咆哮的暴雨,有时候是几小时连绵不断的淫雨。地上的红泥鲜活、滑润,树根裸露在外面,紧紧地抓住流失的泥土。水蛭叮在腿上,不停地从伤口里吸着鲜血。急雨里,几乎不能辨认前方的道路,高坡变得愈加陡峭,上坡,下坡,脚蹬子越来越重。河流咆哮着,成团的雾霭将周围的景色淹没。
  天上炸开一声雷,一只巨大的蜘蛛躲到树叶下面。雨雾中,孩子赶着一头牛,牛背上搭着两捆木柴。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小村庄,十几间铺着稻秸顶的草棚,十几头牛在安静地吃草。
  一群孩子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叫着,你推我搡,争着把我们的车子推到村里最年长的老人门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等着白胡子老者发话。村中心的大树下,我们搭起帐篷,支起汽油野营炉。一个女人,用一根细木棍将头发高高地挽着,端来一桶干净的水。在我们烧开水的当儿,一盆煮熟的木薯根已经摆在我们面前。雨停了,太阳绽出了笑容。我们把地图铺在地上,周围挤满了孩子们好奇的小脑袋。
  村里的人都站在屋外,脸上带着平和满足的微笑。祖祖辈辈与土地相依为命的人们,守着几株棕榈,两棵旅人蕉,时间仿佛从来没有流逝过。这里几乎是世界的尽头,几乎是最后的一片有人居住的地方。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里,我们继续上路。路旁巨大的仙人掌被雨水洗刷得近乎透明,一个年长的女人塞给我一把熟透的香蕉,她淡黑的脸,平直的头发,细长的眼睛,更多的带有亚洲人的特征。
  红色的小路继续伸向东方,穿过寂寞的,布满荒草的马达加斯加中部高原。
  
  圣山上的亡灵崇拜
  天晴的时候,路上积着几寸厚的尘土,红色的尘土。一切都淹没在红色的粉尘之中,村庄,田野,牲畜,植物,手持砍刀的男人。下起雨来,雨水裹着红土涨满溪谷,汇成滂沱红浆,缓缓流入印度洋。
  泥泞的路上,我们盘旋登上2600米高的圣山斯亚法雅沃纳(Tsiafajavona)。路边,搭着一个举办宗教仪式的草棚。树干上盛开着朵朵兰花。穿过柏树林,是布满青草的山路,太阳从无云的天上照射下来,视线放得很远。山顶上有一座玄武岩围成的一人高的方墙,石头上仍然可以看到干枯的血迹及羽毛。我们站在那里,不久便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斜挎着一把吉他,另一个手里提着一只活公鸡和一袋米。他们登上正方形的墙,便开始歌唱。沉缓的歌声在吉他的伴奏声中,动人心弦。他们杀了那只公鸡祭祖。一家之长仿佛阴魂附身,神情恍惚地反复吟诵:“请我们的祖先,保护我们所有的财产”。
  背后炸过一声响雷。
  我们转过了又一道弯,空旷的小路上忽然出现了三三两两的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每个人都穿着节日盛装,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远远的,高坡上一片林子里,人们围住一座坟墓载歌载舞。我们从车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一个眼尖的孩子首先看到了我们,大声打着招呼。不一会儿我们就被卷进了欢庆的队伍,周围是唱歌跳舞的人群,中间是半埋在地下的棺木。
  “这是我母亲的姐姐的儿子。”家庭的长老向我们介绍他的表哥,用手指着那个包成长条的布包。人们正在举行“翻尸换衣”仪式(Famadihana)。小乐队不停地奏着欢快的音乐,长老絮絮叨叨地讲话。那腐朽的木棺被挖出来,白骨被捡出来仔细地洗干净,再用簇新的麻布重新包裹起来。然后,人们抬着它,在音乐的伴奏中穿过整个村子。一路上,大人小孩,都争先恐后地向祖先诉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谁家生了孩子,谁家新盖了房子,谁新近结了婚,为什么不得不杀了那头老牛。男人女人们随着音乐的旋律晃动着身体,鼓的节奏越来越急。自制的烈酒泼进大碗里,每个人都兴奋而恍惚。
  “死者如同树根,我们是依赖树根营养的枝叶。”老人对我们说。死者决定生活的准则和禁忌,这是不成文的法典。死亡被看成是向更美好世界的超升,先人是介于天和地之间的使者。
  若干天之后,待祖先心满意足地“视察”了村庄的变迁,人们也吃饱喝足,跳舞跳跛了脚,唱歌唱哑了声,祖先便被重新入棺,等着几年之后的下一次“翻尸换衣”仪式。
  无论宗教信仰如何,这个岛上几乎百分之百的人都信仰这古老的祖先崇拜。人们认为灵魂是不死的,在作为肉体的生命终结的那一刹那,一个新的生命以一种新的形式诞生了。他的灵魂和精神“由人间的木门走出,进入墓穴的石门”。天堂或者地狱都是不存在的,每一个肉体逝去之后的灵魂都受到相同的公平待遇,都住在家族坟墓(Razana)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继续关注着芸芸众生的世俗生活。因而,人死了之后没有悲泣的葬礼,而是举家欢庆肉身向灵魂的转移。死者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死亡只是另外一种存在的形式。
  人们努力与死去的先人保持沟通,听取先人的教诲,小心翼翼地不惹先人生气。“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死在同一个墓穴中”,这种家庭成员相互间亲密的依赖性在马达加斯加生活哲学中十分重要。对于当地人来讲,如果世界上存在什么不幸,那么就是不能将远死他乡的亲人运回故里;一个人所能受到的最大惩罚,便是不被允许入葬家族坟墓。
  那至高无上的家族坟墓!死者生命最后一刻的情形,用原始甚而幼稚的木雕或者石刻,朴实而真诚地记载了下来:一个婴孩的病亡,兄弟媳妇的难产,小女儿被暴雨后的洪水夺去性命,叔父乘坐的卡车不幸撞翻在树干上……可是那并不是“死”,他们只是睡着了,等待着被唤醒。(P1174631)
  

  马达加斯加混融了亚、欧、非的人文特征

08 Juli

hip炒hip

 06年音乐田散记

 

 电影

 《弥留时光》 法国电影  讲述一个人如何度过他生命中的最后三个月的故事。影片结尾,男主人公躺在沙滩上,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此刻响起的音乐很久都被留在节目的尾巴,从冬天到夏天,它还在,偶尔响起,不勉想到那样一句话,你如何度过,当今天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台湾电影《梦游夏威夷》 《黑暗之光》 我想都是讲一些属于少年的故事。一部明朗,一部灰暗,于是有了丰富的色彩。前者的音乐常有放,中间有男孩叫女孩踩浪花的声音,钢琴在海浪之后轻轻响起。

  日本电影《无人知晓》。吉他的垫乐,很轻松,一直在。会听见孩童的声音。

  韩国电影《不可饶恕》。其中贝多芬的悲怆曲,绿袖子的吉他版,以及其中夹杂的飞机声和落雨声。

  《春逝》 英文译作:one fine spring day  安静的片子。

  音乐

  半年时间里,上述几部电影的音乐在节目之中反复播放。也许,如刘伟所说,他在给学生们上城市规划课时讲到的:崭新的东西总是暂时的,古旧的才会永恒。

音乐田里的曲子,真正让人找到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感觉。如同一个好友,在想念之时到来。

  除去电影音乐,还有如下给我较深印象的歌手,音乐。

  Damien Rice 爱尔兰歌手,民谣,动听。专辑《0

  Kings Of Convenience 瑞典海盗那个国度的清新民谣组合,听到的歌不多,至今没有买到专辑,但很难忘。推荐:HOMELESS

  冰岛音乐 ,在山西路的小魏音像找到了Sigros 凯旋玫瑰的专辑,曲子都在 七八分钟左右,有我听不懂的语言吟唱,运用各种乐器,尤其是小号,可以在曲末听见海浪的声响。我便躺倒床上,把自己展开。

  爱尔兰音乐,动人之处在小孩子身上。用童声演绎凯尔特民谣,为什么我们没有?

   台湾独立音乐人NO NAME

   苏芮。

   雷光夏。

   张艾嘉。

   李健,《似水流年》

 

 

   终于写了上来,没有住校的我,很开心。

18 Juni

去北京,去喝酸奶

南方周末:北京酸奶载乡愁         李碧华方周末:北京酸奶载乡愁酸奶的瓷瓶子

最初邂逅北京酸奶,在很多很多年前。

几个好友首次踏足首都,满目惊喜,每一处风景,每一款美食,不免带着恋慕,久久不忘。

其中一样,就是北京地道的“蜂蜜酸牛奶”。这种由牛奶发酵制成,含大量益生菌的酸奶,各国各地甚普遍,到处有售。分“凝固型”、“搅拌型”、“果汁果粒型”。唤Yoghurt、酸乳酪、优乳酪、优格———但北京酸奶与众不同。

它盛在一个灰白色质朴可爱的大肚子瓷瓶中。瓶口用白底蓝字绘了乳牛的图画招纸盖着,再加橡皮圈绕两下子。除去招纸,掀起黏盖的硬纸片,酸奶不太满(不知是否得预留一点发酵的空间?),卫生亦可疑,但一喝,真是香浓可口,天真醇厚。没什么杂质,亦不掺暧昧的果汁和虚应顾客的所谓果粒,感觉难忘。

我对那个矮墩的大肚瓷瓶尤其钟情。它数十年如一日,没变过。每个瓷瓶,饱经了沧桑岁月,在无数陌生人的指间流转,有一段段的故事。从前一瓶酸奶卖几毛钱,后来一块、一块二……然后卖两块。今天它的身价已升至三块钱了。在王府井重遇,如见故人,我多付了两块钱押金,特地挑一个古旧的、带点冰裂式缝隙的,一看就知它深沉内敛,无声胜有声。

店员叮嘱:“关店以前要来还啊,不然押金我们不退。”

我肯定不还。带回家可以当小花瓶,有朋友拿来做笔筒,十分别致。

如果你们下回到北京,也可弄几个回来把玩留念,在别处没有。而酸奶的特色,足够你回味———正因带不走,也买不到。

而且任何酸奶,都是即买即喝的,已冷藏过,不要在室温中搁太久,更不能加热,否则里头大量活性乳酸菌会被杀死,还会变质,形成沉淀,口味奇怪,甚至产生毒素。

之后我到过北京无数次,有时是游玩,有时做research、写小说、拍电影、开会、看表演……或度假。住三五七天,或生活颇长一段日子。我对北京相当熟悉,但它的内涵发掘不尽,故事层出不穷,仍然充满新鲜和喜悦。每回,我都喝上好几瓶酸奶。即使近年有不少新产品,如加入了茯苓、芦荟,也好喝,但它们不是“故人”。我们没有感情,无法勾起回忆。

———更何况在北京成长,但异地飘泊的千万游子?

我记得收过一封读者信,他说,看到我写北京酸奶,眼眶有点热了……

他对酸奶的感情,是一份永恒的回忆。H小时候在北京长大,很喜欢喝位于西单缸瓦市一家老店的酸奶,记得当年是五毛钱一瓶,但家境贫寒,每每不能如愿。母亲是教书匠,工资微薄,偶逢她发工资了,才可喝上一瓶解馋。母亲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他“狼吞虎咽”,喝光光了,仍望着空空的瓶子久久舍不得离开。母亲总是微笑地说:“过几天妈妈再买啊。”他跟着母亲走出店铺时,还是不停回望……

H的来信也令我感动。尤其是那在贫寒日子中为了满足孩子心愿,数天才喝得上一瓶,非常“奢侈”的酸奶———大家发觉吗?妈妈只是在一旁,看着孩子高兴就好了,她还是喝不上,把自己放在次要。

人生数十载看匆匆过去,每个人挣扎成长,甚至富裕了,后来的山珍海味或会掩盖童年记忆,但在一个微寒秋夜,当年一切又展现眼前。那香甜的酸奶泛着诱人光泽,白里带青的大肚瓷瓶亦叫人心动,不管距隔万水千山,想起母亲的微笑,她紧紧牵着他的那双永远温暖的手……

天凉了。这天走过一家老店,门外电视播映一些老歌的VCD。是《天涯孤客》———记得它曾被一个僵尸剧集用来当主题曲。这歌,郑少秋和徐小凤也唱过。鬼气森森,但情浓如血。

我把歌词找出来了:夜静更深对冷月/冷月清辉亮/行遍天涯离开家/沉痛看月亮/何堪天涯回首家乡/夜夜暗盼望/笑对冷月/月光光照地塘上/照着欢畅团叙愉快/温暖处乐也洋洋

———舍不得?

非常非常舍不得?

这就是人生。

一小瓶甜中带酸,酸中带苦,苦中又带甜的北京酸奶,承载的,就是人间的“乡愁”……

05 Juni

就叫它羽毛球

Can : 深陷人肉之中,无动于衷,其实旁边的人们并不那么昏沉,却依然让我感到不快。但比刚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利用灌水,买零食,等借口出去,然而大多数时间依然在闷罐之中。似乎在期待,一次解救,嗯,等一个人把我带出去。可是,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呢?难道就失去了独当一面的勇气么?课间操的漫步,挺好。教室的窗口,站在窗台,这几天,风不错,感觉象是眼角被越吹越尖。你看到这里一定会说,我没想法了。这句话,现在我旁边的人也很喜欢说。我没想法了。但绝不可能。我只是没有找到一个人去说,没有让那些心里的垃圾全都倒出来。而直到它们在心里腐烂。只是,我们都不是这样的孩子。喜欢说出,然后痛痛快快,一如既往,独当一面。(是不是很自恋?)你记得我报道的第一天穿的一件蓝色衬衫。一整年就这么过去了。你和我说的你和父母的关系。我刚想到了叔本华关于野猪的那个寓言。野猪在冬天需要取暖,互相靠近,可是却彼此相刺,不得不分开。人与人之间必须有的距离,让人的生活更相安无事。人们就这样,由于内心的空虚与单调,相互产生了交游的需要,但是他们许多讨厌的个性和不堪忍受的缺点有使它们彼此分开。他们终于找到了可以在一起彼此相安的是当距离,那就是客气和礼貌。然而没有刺痛感的生活是没有味道的。正如没有争吵。多说些话,嗯,会 好。 喜欢秋声赋,虽然不知在说什么,就是喜欢。我的音乐作业,准备写给天使爱美丽配乐的杨 提尔森,法国人,36岁,音乐很棒。我看它看了七八遍。每一次看完都会很快乐。快乐,自找的当然快乐。下午和陈陈灾南师的操场打羽毛球。现在挺有瘾,几乎每天都有打。在这样下去,我的右手就会如刘晓丹拉手风琴的右手,格外有力。清凉快乐。 Ricky 9.00pm (有个刀刀狗的网站,它老爸的伯克也挺不错,地址下面了www.daodaodog.com)
28 Mai

烤鸭缅甸

马路对面的巷子里,烤鸭面店,开不久。店前有一玻璃柜,若干只鸭子。
烤鸭面,四块五一碗。若干块鸭肉,肥那是肯定的。如果肥的厉害,老伴会去外面的玻璃柜里重切若干块补给你。
吃的时候,外面风特大。想如果出去就会飞起来。
女生吃面的慢,用我前面男生说的,是把一根青菜分做三次吃。
当然,让男生请客那是不可能得事。
呵。吃面的时候,有人说,我们三个社会青年在和三个一中的学生吃面。
我们不穿校服,星期六。
星期一的早晨,嗯,坏了拉链的校服,和它又一次得开始。
风大。
相信美好的一天,那么,就会有,嗯,祈祷。
12 Mai

两天后妈过节

我的生活,我的乱东西。
坐在我前面的,两个很好玩的男孩,其中一个应该叫中年男人,看起来比较老,而笑得太多,停下,突然很难授。我的右边有一知狒狒。
我的食堂。在所有的调查问卷上我都写上,有music就好了。两音像,足以。
我的相机。爷爷过生日,拿出来拍。奶奶不愿意,她说自己太瘦了,不好看。我还是照了十多张,只是,自己很粗心,没有调好,很不清晰。而爷爷,只有一次70岁。
我的杨杨。杨杨搬家,开始和我同路。突然不那么习惯有人陪坐地铁。我们两个一起烂了十多年,继续下去吧。包括一起做梦。呵。
我的一个朋友。我和你说话很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用手机和我说话,你停机以后就一直停着,讨厌手机这玩艺,白天,晚上,一句话都没有,不习惯。为什么我们总不能把自己想说地说出来呢?
我的信。lake来信。纯白信封,喜欢。折得很小的信,我拿着长长的信封,呵,朋友说,谁呢,只寄一信封来。在脆脆的阳光下,读。有朋友看过。说,你和我好像。说,我们都是诗人。呵。lake我们都好俗,:)
我的数学。我想会好的,像天气。
我的病。我爬起床,九点一刻,象是感冒,冲斑斓根,刚喝完就喷了出来。呵,好久没生病,一生就着模样。
我的身高。太高了,真的不那么好。随它去吧。
我的妈妈。去上海附近考试去了。下周五回来。我说我想她,她说她想我。我们好恶心阿。
我的摩天轮,南京有哪玩艺么?
我的小纪,动静乐团,摩天轮,听过了。
09 Mai

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卡片

亲爱的苹果                                                                                                               你了解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吗?有时觉得自己像一只占在旷野巨石上吼叫的兽,风声吞没了一切,每人能真正听到我的怒吼!我是有些忧郁,有些愤世嫉俗,但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努力地爬上一颗不断滚动的圆球,却始终站不稳,常常跌落,你说,男孩别哭!我知道,我会努力擦干眼泪。可是,可不可以让我先仿生哭泣,再继续勇敢。
我总是掩藏真正的自己,害怕别人一眼看穿
如果你在人群中觉得我陌生,别讶异,那不是真正得我
我还是你从前认识得我。
所以请别离我太远 让我找得到你。
                                                                小兽子 六月二十六日 黄昏
02 Mai

去来无意

明天就回来
 
明天早上,六点半,离家,去长途汽车站。
 
我说我要去扬州。
 
我也不知道去那干嘛。星期一的上午十一点左右,玩了十三年的朋友叫我陪她去扬州。我说,好啊。
 
是呢。我什么都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去那儿。三十二圆的车票。
 
此后,同桌对我说,你去那儿呀!瘦西湖不过是一条臭水沟啊。
 
我又不是去看风景。
 
扬州,我什么都不清楚。
 
南京,风景直插进我的眼,十多年,越看越有味道。
 
走之前找到了阿海和稻子的版,右边。
 
 
刚刚被妈说,从你无目的的去扬州就看出你是个无主见的人。
 
干吗要去那干吗呢。
 
我不明白。
 
没有主见。
 
我就没有主见的推荐一首阿还喜欢的歌 :温岚 ,夏天的风。
 
明天回来。
30 April

1983

阿海 1983  一个几乎消失了的名字  我却记忆犹新 
记得那次挑号码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一个末位是1983的,毫不犹豫的要了。那个女的问,你是83年的么?哈哈,我只是体积比较大。
也记不得是多久前看过他的伯克,由阿海这个月看的电影,听的盘子,一些图片,记得那首,爱我别走,被翻唱许多次,阿还作了整理。
音乐天的朋友,认识文字,也就认识了人。
记得阿海说,突然,喜欢上了照大头贴,这种方式,照得不好,就删掉,看到自己被匡在一个小筐筐里,挺好玩的。
一年多了,没再听到他的文字。
许多人呢,也许只是南京的过客。
匆匆。
 
 
蓝色音乐田  调频97.5  周一至周六 每晚九点  :)
 
不知道为什么西词上的他们的伯克链接都没了。又找到,能告诉我。谢。
 

妍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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